秦嘉宁听得心中一痛,母亲本是宗室女,幼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嫁了父亲后夫妻琴瑟和鸣,上半生过得十分顺遂。父亲身亡后,母亲伤心欲绝,不久便撒手人寰。
如今一切都风平浪静,可她先看到了她前世的结局,又是看到了准女婿上一世的结局,心中不知道要慌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如今已经过了这么久,母亲会不会又梦到什么东西?
秦嘉宁心中焦急,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回京城。
小黑用翅膀轻轻拍着秦嘉宁的手,道:“小姐莫急,我已派了一只鸟回京报信,想来过两日便可传回夫人的消息。”
秦嘉宁勉强放下心来,问道:“你是怎么落入那群人手里的?”
“我一路追到云州,也没找到小姐的踪迹,只好四处寻找,在威远城的客栈,找到了咱的人留下的标记,便四处呼唤,竟被人一网子抓了去。”
原来如此,本以为这只鸟是个叛徒,背叛了开铁矿的程家人来投靠她,没想到竟是自家养的鸟。
一人一鸟是重逢了,可发嫁的队伍现下去了哪里?
秦嘉宁又是如何流落至安营村的?
想到这里,秦嘉宁连忙问道:“你找到的标记在哪里?”
“就在那铺子对面!”小黑的声音十分确定,甚至带了几分咬牙切齿。
“你说,送嫁的兵士当时住在那里?”秦嘉宁呼吸猛地顿住,“那铺子对面的空屋子不久前还是客栈?”
话音未落,秦嘉宁便浑身一震。
不对。
既然她是来云中城完婚的,必然带了嫁妆,送嫁的必定也是父亲手下最精明强干的将士,父亲的人个个不简单,怎么会在一个客栈里突然没了踪迹?
而她后来出现在离威远城十几里地的安营村,一定是那些人竭尽全力所为。
那个不起眼的房子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突然,秦嘉宁想到,慕容铮要将那房子盘下来。
不好!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冲出门外,大声呼喊老管家。
老人家问讯,连忙赶了过来,问秦嘉宁有什么事。
“王爷可在府中?”秦嘉宁手足无措,脚步踉跄,抓着老管家的手臂问。
老管家心头一紧,连忙答道:“鸡鸣便带兵去威远城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
“现下刚到辰时,”老管家看秦嘉宁满眼焦灼,忙问道,“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