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迟疑。
周游试探性的道：“宇宙之主？”
天斗擎苍再度惊愕的看向周游，他觉得周游的思路确实不一般。“有这方面的怀疑，但没证据。”
他想了一番又解释，“这头盖骨一直覆盖人的大脑，并和灵魂一直相伴。所以，人的灵魂记忆等等，都会有一部分融入其中。人的脑子保存不了多久，但头盖骨却可以长时间存在。而且这块头盖骨，已经自蕴成了一件特殊的魂器。很可惜，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太隐秘。”
“魂器？”
周游再一次感到意外。
天斗擎苍颔首，“魂器可以大幅度的增强灵魂之力，白蝠域主在虚魂天魄这件事情上，已经折腾了几十万年，就算再差，也无限接近了。如果再配上这块头骨，简直不敢想象。”
周游轻语，“我以为他折腾的时间更久，原来才折腾几十万年。”
天斗擎苍道：“他想要突破到虚魂天魄，那是因为道祖起义。如果道祖不起义，他绝对不会想尽一切办法增强自己的灵魂。”
周游笑了。
他笑的原因是。
人的说话习惯，往往会透漏出这个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别人提到道祖，包括周游现在去说的话，也会说‘道祖造反’。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现在白蝠域主还存在，所以白蝠是主流，是正统。
那自然的，任何行为都是造反。
不过天斗擎苍却说是‘起义’，这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天斗擎苍也非常敏锐，瞬间察觉到了自己失言，顿时面色骤变。
好一会儿，天斗擎苍才摇摇头，“想不到到了今天，我依旧会犯言多必失的错误。”
这话要是在王惇，白蝠域主面前，断然活不成。
周游轻笑，“是需要注意一些，免得口误说出去。”
天斗擎苍颔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
周游思索了一番，自己从天斗擎苍这边确实已经得到了足够多，且都有用的情报。
天斗擎苍言语：“如果你不打算结果掉我，我仍然无法与你一道。而且我现在还需要以失败者的身份和他们两个一起离开，并想法找到王惇，或者将事情禀告给何尘，将你置于明面。如果有你在明面上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或许才有机会接触到我一直没接触到的暗面。”
周游笑道：“再然后呢？”
天斗擎苍道：“你杀我兄弟，自是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