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坚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虎贲全军是油尽灯枯,日军何尝不是强弩之末?况且,日军的压力可不比我师小半分,在东西两线,我十万大军不断在冲击倭寇防线,横山勇每天不也在煎熬,他还怕外围防线崩塌,核心战场又被我部死死牵扯,最终导致他这个堂堂中将司令官被我们包了饺子呢!”
唐坚继续说道。
见两位将领神色不变,深知这些对于这两位将军来说,自然是早就想过的,他们之所以决定要带一部分精英离开,只不过是想做两手准备。
一名足够成熟的将领,绝不会把所有筹码都推上赌桌,他们必须要给虎贲师留最后一条生路,这个理由不足以说动他们。
“两位长官方才所有的争论,无非都是想保留我虎贲一线生机,可两位长官都只是站在虎贲师指挥官的角度上去想问题,有没有站在那位的角度上想一想?
余长官是他的学生,应该对他的个性和出事方式最了解,如果他知道常德失陷的消息,且两位长官还有一人在没有接到战区或军委会命令的情况下,主动率部撤离,他会怎么办?”
唐坚微微叹息。
两名将官互相对视一眼,脸色集体变得难看至极。
实是唐坚这一说,直接戳到了肺管子上。
尤其是陆军中将,那位的脾性他简直太了解不过,为了在盟友面前撑面子,他不惜大费周章表彰57师,但若是丢了常德,而他们两名重要指挥官却有一人存活的话,那.....
“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天要亡我虎贲......”两鬓已是斑驳的陆军中将一双虎目中突然淌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