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这种不以结果来判断过程的特质,要继续保持。”
唐坚没有正面回答自己麾下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角度对高起火提出批评和表扬。
“至于说为什么我会做看起来和整个战场形势并不是最优先选的战术决定,这是我给你的一道考题,等整个常德之战结束后,你再来告诉我你的答案。”
唐坚拍拍高起火的肩膀,转身大步向前,独留高起火楞在原地。
大板牙不耐烦的拿头顶顶高起火的屁股:你娃还走不走了,你是只背了杆枪,驴可是还驮着门炮呢!
高起火从兜里掏出一把熟黄豆,塞进大板牙嘴里,全队负重最大的驴两眼冒光,嚼得驴嘴白沫只翻,小尾巴直摆,一副只要给好吃的,驴还能再驮俩人的模样。
当然了,那都是后话,现在的情况是,唐坚带着高起火花费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暗搓搓的摸到日军那条拥有着200米宽的正面防线前。
虽然日军高层下达了夜间禁火令,但前提也有个非必要三字,何况这个护卫联队部的直属护卫小队可算得上是陆军大佐身边人,禁火令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就是道命令。
当然了,日军也不敢光明正大,基本都把篝火点在战壕边缘藏着掖着。
篝火的主要作用也不是为了取暖,而主要是为哨兵警戒提供光亮,万一被中国人看到,对着火光一通炮砸过来,那不是死的太怨了?
毕竟,他们这里距离那个废墟中的城市,也不过1000多米远。
哪怕是脑袋不求行的,也悄悄的躲到距离篝火的三十多米外裹着毛毯在阴冷的战壕里入睡。
日军其实已经算是很警惕了,或许是因为这里地势开阔,他们在战壕前四十米就设置了警戒专用的铁丝网与警示铃铛,每隔100米就派了两名哨兵。
这对于一个十几人级别的步兵小分队来说,已然是做到了极致,这意味着整个晚上下来,除了小分队长,没有一个人能睡个囫囵觉,可比山上的日军费劲多了。
这也是高起火认为不适合由这个阵地突破的原因之一。
只是,唐坚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有耐性,他硬是在潜伏点又生生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直到凌晨3时20分。
那也是一天中人最疲惫的时刻。
匍匐在黑暗中的唐坚已然不是先前穿着的蓝色军装,他身上穿着从桥本太郎身上扒下来的日本陆军曹长棉质军服。
轻便的司登冲锋枪和弹匣以及几枚米式燃烧手雷都留在给他‘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