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片战场太远了,以目前的能见度,楚青峰没资格参与其中,而且他相信,当日军的步兵炮出现,在废墟里藏着的己方迫击炮也一定会助阵的。
他现在要做的,是观察水哥他们周边,示警并帮他们剪除威胁。
战场本应是炽烈的,但小街以及小街周遭却安静的有些过分,这总让楚青峰涌起一阵不太好的直觉。
只是,他穷尽目力,也没有发现任何靠近小街三十米的敌人。
而且,远方闪现于楚青峰视野中的屎黄色和深蓝色,各自都有对手,正打得热火朝天,想来也不会绕如此之远的路到这边来进行迂回。
但他的心跳超过了平常速率,这是关心则乱还是有强敌在侧引起他直觉警戒?年轻狙击手自己也分辨不出。
楚青峰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贪这个军功的。
强自压下心中的惶恐,楚青峰一直告诫自己冷静,他必须冷静。
楚青峰的目光不停的在小街附近逡巡,哪怕五名士兵已经小心翼翼地接近小街,他也没去看上一眼。
水哥不愧是百战余生的老兵,虽然小街周围并没有日军的踪迹,他依旧表现出了一名老兵该有的谨慎,先是命令两名士兵在自己左右两边寻找好掩体战位,保证遭遇袭击时两翼拥有保护,接着让一人爬上屋顶,那样足以保证有日军攻击的话,可以从上往下投掷手榴弹保证重火力掩护。
他自己则带着黑皮利用建筑物和街道的死角,小心翼翼的向日军军官靠近,他已经通过楚青峰描述知道,那名身上有3个枪洞手脚皆断的倒霉蛋就是他的目标。
在距离浑身浴血但胸脯还在起伏表明还有口气的日军军官三米的位置,陆军中士甩出一条套索,套住日军军官的大脚丫子往后扯。
“还得是水哥啊!”瞥见这一幕的楚青峰佩服的不行。
怪不得他这位老大哥腰间总带着一卷细麻绳呢!原来,是搞这个用的。
是啊!刚进入战场不到一个月的新兵蛋子哪里知道,老兵腰里的这卷麻绳,套过多少遗留在战壕之外战友的遗体?又避免了多少次被敌人枪击?
不谨慎,哪里能在如此残酷的战场上生存好几年!
终于,将半死不活的日军军官拉到了身边,陆军中士仰起头,冲着自己认为楚青峰大致在的方向,龇牙一乐。
战功,到手了。
更重要的,是一切安全!
放下心思的楚青峰也咧开嘴,那是想隔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