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曲期虚弱道。
梁子叙对着众人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带曲期回家,你们慢慢吃,账已经结过了。”
说完,他便拉起曲期径直走出了店,曲期嘴上不承认,身体语言却是实打实的做贼心虚,没敢抵抗,跟着上了车。
“喝了多少?”梁子叙淡声道。
曲期负隅顽抗:“真没喝。”
梁子叙低下头来,两张脸近在咫尺,曲期竟不知不觉被他抵在了车窗角落,退无可退。
他有点畏缩地被迫与梁子叙四目相对。
那股冷杉香像是要把他整个包裹住,热息散到他脸上,梁子叙冷冷道:“张嘴。”
曲期下意识别开脸,却被梁子叙掐着脸颊扭了回来,那双桃花眼黑漆漆的,再一次重复:“张嘴。”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曲期觉得四肢发麻,头也晕乎乎的,最终不情不愿地打开唇瓣,露出柔软的内里。
梁子叙做出了让曲期完全没有想到的举动。
他捏着曲期的脸颊,高挺的鼻尖凑近了,仔仔细细地嗅着曲期唇齿间的气息。
曲期羞耻得想闭上嘴,却被梁子叙制止住,冷声道:“不许闭。”
他那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沿着舌面慢慢往里,蹭过柔软的舌根。
曲期的眼睛一下就湿了,难受地“哼”出声来。
梁子叙垂眸看着亮晶晶的指尖,嗅了嗅,作出最终判决:“是酒精的味道呢。”
他摸了摸曲期粉扑扑的脸,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宝宝,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梁子叙命令:“过来,趴在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