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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以承受一次次从满怀希望到坠入谷底的落差与失望。
照片里的少年眉眼弯弯,恍惚和她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干净、明亮、坦坦荡荡。
她不禁生出一丝幻想,或许,刚刚那个人真的是老板一直在找的曲期。
楚秘书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跟老板通报一声。
推开门的时候,会议还在进行着。
梁子叙坐在最前面。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剪裁考究,衬得肩膀线条利落而宽阔。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喉结上方是微微绷紧的白衬衫领口。
他坐姿很直,脊背像一根绷紧的弦,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本是一张很英俊的脸,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汇报PPT时却充满压迫感,下颌线绷出凌厉的弧度。
梁子叙的目光轻飘飘落在突然出现的楚秘书身上一秒,楚秘书顿感亚历山大。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梁总,有个电话找您。”
“在开会,等会儿回。”梁子叙说。
“……对方说他是曲期。”
梁子叙的手猛得攥紧了笔,那支笔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笔帽裂了一条缝。
他抬起脸,黑沉沉的眼睛看向楚秘书,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湖面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