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曾经对她山盟海誓的男人,现在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竟然编出这种谎话来诬蔑她。
她看着鲁振东,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鲁振东,”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你还有良心吗?”
鲁振东不敢看她。
朱和壁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冷。
“鲁振东,”他缓缓开口,“你说周氏对你打骂刁难,可有证据?”
鲁振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没有证据,就敢在公堂之上信口雌黄?”朱和壁的声音陡然提高,“鲁振东,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
鲁振东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来人,”朱和壁站起身,“把鲁振东押下去,暂时收监。此案,本宫要彻查到底!”
鲁振东被押下去之后,慎德殿里安静了很久。
周若兰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身边的孩子,紧紧抱着她,也吓得直哭。
朱和壁看着她们母子,叹了口气。
“周氏,你先起来。本宫已命人去山东海曲,传唤你父亲和当年保媒的人来京作证。等他们到了,再行审理。”
周若兰叩首道:“民妇谢殿下恩典。”
她站起来,拉着儿子的手,跟着太监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后,太子妃沈小小轻声道:“殿下,您觉得这案子,真相如何?”
朱和壁沉默片刻,道:“鲁振东在撒谎。”
“何以见得?”
“他说周氏打骂他、刁难他。可你看周氏那个样子,像是个会打骂人的人吗?”朱和壁摇摇头,“而且,若真像他说的那样,他为什么当初不告官?为什么拖到现在才说?分明是临时编造的借口。”
沈小小点点头:“臣妾也这么想。这个鲁振东,为了自保,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这种人,即便真有才学,也不堪大用。”
朱和壁冷笑一声:“不堪大用?他连人都不是。”
十天后,周老员外和当年保媒的人到了京城。
周老员外今年六十多了,头发全白,腰也弯了。
他一路上都在哭,哭自己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了这么个负心汉。
保媒的是周家村的里正,姓王,当年鲁振东成亲时,是他做的媒。
他也是一肚子气,一路上骂骂咧咧,说要当面戳穿鲁振东的谎言。
四月十六,第二次审理。
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