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边关将士的抚恤已经发放?这些在老太妃们听来,都是借口。
    “孙儿...知错。”他最终只能这样说。
    “知错?”郑太妃冷笑,“那就把削减的例份补回来。我也不多要,恢复到原来的七成就行。”
    “这...”
    “怎么?办不到?”郑太妃把牌一推,“那就请回吧。我们这些老东西,不配让太子殿下费心。”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朱和壁再行一礼,退出长春宫。走出宫门时,他听到里面传来清晰的话语: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大明的储君...”
    “唉,祖宗江山,将来要交到这种人手里...”
    “少说两句吧,让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一把年纪了,还怕他不成?”
    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心上。
    回到东宫时,天已全黑。朱和壁没有用晚膳,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一份份奏折——都是反对削减宫中用度的。
    有御史弹劾他“苛待尊长,有违孝道”。
    有勋贵联名上书,说削减用度导致宫中人心惶惶。
    甚至连一些地方官员都凑热闹,说什么“皇家体面关乎国体,不宜轻损”...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我做错了吗?我真的做错了吗?”
    这一夜,朱和壁彻夜未眠。
    八月十八,乾清宫西暖阁。
    朱兴明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下首站着的儿子。
    短短三天,朱和壁瘦了一圈,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
    “坐。”皇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朱和壁谢恩坐下,腰杆挺得笔直,但眼神中难掩疲惫。
    “听说,这几日东宫很冷清?”朱兴明看似随意地问。
    “是。”朱和壁老实回答,“往日来请安、奏事的官员少了七成。勋贵子弟一个不见,连几个詹事府的老师都告病在家。”
    “宫女太监呢?”
    “做事倒是依旧,但...恭敬有余,亲近不足。”朱和壁顿了顿,“有几个老太监私下抱怨,说殿下太严苛,不如以前宽仁。”
    朱兴明点点头,从案头拿起一份奏折:“这是光禄寺卿上的奏疏,说中秋宴的用度比去年少了四成,菜品减了十二道,酒水减了一半。夸你节俭呢。”
    朱和壁不知该如何接话。
    “还有这份,”朱兴明又拿起一份,“户部尚书上的,说你这个月为国库省下八万两银子,解了燃眉之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