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暗卫则在暗中散布关于胡斌“生活看似简朴,实则家财万贯,来源不明”的流言,并引导舆论,将之前一些未能破获的、导致官军受损的倭寇袭扰事件,隐隐与胡斌可能的“通敌”行为联系起来。
这些“证据”单独来看,或许漏洞百出,经不起仔细推敲。
但当它们被巧妙地串联起来,并由锦衣卫和暗卫以“确凿证据”的形式层层上报,再加上皇帝那不容置疑的态度时,便形成了一股足以碾碎一切的巨大力量。
胡斌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从府中带走,直接投入了诏狱。罪名:勾结倭寇,通敌叛国!
在诏狱中,胡斌经历了远比韩四水“享受”过的、更为“专业”和残酷的审讯。他大声喊冤,辩称自己清白,指责这是构陷。
但在那些精心准备的“人证”、“物证”面前,他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因为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而是因为他触碰了皇帝的逆鳞,因为他试图利用和愚弄储君。这才是他真正的取死之道。
案件由三法司联合会审,但过程出奇地“顺利”。
在皇帝明确的态度和“铁证如山”面前,没有人敢为胡斌说话。
审讯很快结束,判决结果毫无悬念:胡斌,勾结倭寇,通敌卖国,罪大恶极,判处斩立决,抄没家产,族人流放三千里。
刑场,菜市口。
这一天,天色阴沉,朔风凛冽。
法场周围被官兵团团围住,围观的百姓人山人海,群情激愤。“杀汉奸!”“诛国贼!”
怒吼声此起彼伏。通倭罪名,最能激起民愤。
胡斌身着囚服,脖颈上插着亡命牌,被两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押解上台。
他头发散乱,面容枯槁,早已没有了昔日刑部侍郎的威仪。
他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中充满了不甘、怨毒,还有一丝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成了皇帝维护权威、教育太子的一颗被弃掉的棋子。
监斩官一声令下:“时辰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沉重的鬼头刀,雪亮的刀锋在阴沉的天空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胡斌闭上了眼睛,最后闪过脑海的,不是家乡,不是亲人,而是太子朱和璧那年轻而略带稚气的面孔,以及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