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鸿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走到船尾,望着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海岸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
自由了。
“爷,这个,小人的解药您看?”
严鸿哼了一声,从怀里有拿出一粒小药丸。
陈船主伸手欲接,严鸿慌忙缩了回来。陈船主,只好继续陪着笑。
“这解药只是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待得半月之后再服下一粒。如此服用七粒之后,你的毒自然能全解。”
笑容,在陈船主的脸上僵住。他没想到,这解药竟然要分几次服用。
他虽然怀疑,但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可就在这时...
“船主!有船追上来了!”瞭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大喊。
严鸿浑身一僵,猛地转头望去。
远处的海面上,三艘黑帆战船正破浪而来,船头的旗幡上赫然绣着狰狞的獬豸纹。是朝廷的水师战船!
“不……不可能。”陈船主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甲板上:“他们怎么会……”
严鸿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揪住陈船主的衣领,怒吼道:“你母亲的,又出卖我?!”
“没有,我没有啊!”陈船主疯狂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水路引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追上来的。”
严鸿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看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再说了,现在自己捏死陈船主很简单,他不会这般的愚蠢。
“官府是故意放你出港的……”
严鸿的声音冷得像冰,透露着绝望。
“他们早就盯上你了。”
战船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船上官兵森冷的刀光。
“降帆,停船!”战船上传来威严的喝令:“奉朝廷之命,缉拿逆犯严鸿。”
福昌号上的水手们乱作一团,他们没有人敢违抗命令,乖乖的将渔船停了下来。
完了,这厮被朝廷抓起来了,自己的解药怎么办。
陈船主疯狂的抓住了严鸿,急喊道:“我都听你的吩咐去做了,我的解药,我的解药呢,给我,快点都给我。”
严鸿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逃不掉,那就拉几个垫背的。
他猛地抽出短刀,在陈船主惊恐的目光中,一刀捅进了他的肚子。
“噗嗤!”
“你……”陈船主瞪大眼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