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码头的阴影里冲出数十名官兵,刀光闪烁,杀气腾腾。
“我X你....”
严鸿边跑边骂,将陈船主的十八辈祖宗,给骂了个遍。
严鸿反应极快,在官兵合围之前,猛地撞向一旁的货箱,借力翻上一艘小渔船。
“放箭!别让他跑了。”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来,严鸿矮身一滚,箭支钉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抄起船桨,狠狠砸向最近的一名官兵,那人惨叫一声,跌入海中。
“拦住他!”
更多的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严鸿知道硬拼必死无疑,他猛地跳下渔船,冲向码头外围的狭窄巷道。
“追,在这边。”
官兵紧追不舍,严鸿在迷宫般的渔村巷子里狂奔,耳边全是追兵的脚步声和怒吼声。他拐进一条死胡同,眼看无路可逃,突然发现墙角堆着几桶火油。
“天不亡我。”
他猛地踢翻油桶,掏出火折子一吹,火星迸溅,瞬间点燃了流淌的火油。
烈焰冲天而起,追兵被火墙阻隔,严鸿趁机翻墙而逃。
巷子里的村民们被惊动了,纷纷出来灭火。
严鸿一路狂奔,直到确定甩开追兵,才瘫坐在一处荒废的礁石滩上,大口喘息。
他的衣衫被汗水浸透,右臂被箭矢擦伤,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要是稍微在偏一点,这胳膊怕是就废了。
“畜生,猪狗不如,陈船主”他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滔天恨意:“你哥我等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福建再无可藏之地。
但他还不想死。
远处,海面泛着微光,天快亮了。
严鸿缓缓站起身,望向茫茫大海。
就算是死,也得拉陈船主这个狗东西垫背。这个人,没有一点信誉、
严鸿蹲在码头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停泊在不远处的福昌号。船上的灯火摇曳,隐约能听到陈船主和女人的调笑声。
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锋冰冷,如同他此刻的眼神。
海风呜咽,像是亡魂的低语。
三更时分,福昌号上的灯火渐熄。
严鸿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攀上船舷。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响。
他贴着舱壁,摸向主舱。
舱内,烛光微弱,陈船主正搂着一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