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赏赐,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前脚罚俸,后脚又赏?”
几个官员,聚在一起,忿忿不平。
“这是在告诉满朝文武,张定是他的人,动不得。”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有人不甘心。
“急什么?张定要查贪腐,要清丈田亩,迟早会碰到不该碰的人。好戏,还在后面呢,”
阴影中,一个意味深长地声音传来。其他的官员们,唯唯诺诺。
有了皇帝的赏赐,张府的日子总算缓了过来。
但张定并未因此松懈,反而更加勤勉。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批阅公文直至深夜。李氏心疼丈夫,常常亲手熬了汤送去书房。
“夫人,如今日子好过了,你也别再织布了。”张定握住妻子粗糙的手,心疼道。
李氏温柔一笑:“妾身不累。倒是老爷,别熬坏了身子。”
这一日,张定正在吏部衙门办公,突然收到一份密报。
张定盯着这份密报,眉头紧锁。
皇帝朱兴明,从一开始的阴晦。到现在,公开支持张定改革。
一些聪明的大臣从中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皇帝一面痛斥张定,罚了他半年俸禄。一面又重用张定,又赏赐了张定。那么证明皇帝是肯定张定的做法。
裁撤冗官的问题。一些有识之士开始站出来支持张定改革,于是朝中出现守旧派和改革派之争。皇帝朱兴明从中斡旋,改革从京城开始,裁撤大量庸碌的官员,启用有作为敢想敢干的年轻官员,真正为民办实事的官员得到了重用。
只是,张定得到的这份密报,让他坐卧不安。
张定坐在吏部衙门的公案前,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眉头紧锁。
“安得侯侵占民田五百顷...”低声念着状纸上的内容,只感觉脊背发凉。
这份状纸来得蹊跷,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一个侯爵,侵占五百倾民田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案子。此案可大可小。
问题是,正值改革时期,这样的案子按理说该被抓为典型。甚至于,安得候要被剥夺侯爵。
“大人,这案子。”"站在一旁的吏部主事王诚欲言又止。
张定放下状纸,揉了揉太阳穴:“安得侯是谁的人,你清楚吧。”
王诚压低声音:“安得侯是皇后娘娘的表兄,去年才封的爵位。”
张定冷笑一声:“都知道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