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顺天府办事还算得力。”百户微微点头。
然而,当他走到西城某处偏僻街巷时,却发现这里竟无粥棚。另外两处粥棚,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边。
“老人家,”百户眼睛一亮,蹲下身,沉声问道:“这里的粥棚呢?”
一个老人颤巍巍地摇头,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官爷,我们这儿,从来没见过粥棚啊。”
陆炳心中大喜,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他面上面不改色,转头吩咐手下立刻派人调查。很快,锦衣卫便查到了王德贵头上。
“王里正,”陆炳盯着跪在地上的王德贵,声音森寒:“陛下明旨,三里一棚,你这西城三坊,为何少了一处。”
王德贵冷汗涔涔,结结巴巴道:“大人明鉴,小人一时疏忽,漏报了一处,绝非有意。”
“漏报?”陆炳冷笑:“漏保者格杀勿论!”
王德贵心头一颤,战战兢兢的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锭雪花银:“还请百户大人行个方便、”
“抗旨不尊,私扣赈灾粮不说,还敢贿赂本官,给我拿下!”
总得杀鸡儆猴,巴不得会出现王德贵这么一个蠢货。
次日清晨,西市口人山人海。
王德贵被五花大绑,跪在刑台上,面如土色。顺天府尹周德安亲自监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皇帝震怒,连他也险些被牵连!
“西城里正王德贵,克扣赈灾粮,意图贿赂官员,罪无可赦,斩立决!”
王德贵疯狂挣扎:“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之扣了三石粮食,三石粮食啊。”
三石粮食,脑袋就没了。
刽子手手起刀落,鲜血喷溅,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消息传回宫中,朱兴明正批阅奏折,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写字。
王德贵的头颅挂在西市示众三日,京城官员无不胆寒。
顺天府尹连夜召集所有里正、保甲长,厉声训话:“从今日起,各坊粥棚必须严格按照三里一棚设立,粥必须立筷不倒,谁敢偷工减料,王德贵就是下场。”
众人战战兢兢,无人敢再动歪心思。
翌日,锦衣卫再次巡查,全城粥棚无一遗漏,粥稠如饭,筷子插入,稳稳直立。百姓们终于吃上了饱饭,街头巷尾,皆是对皇帝的称颂之声。
乾清宫,孟樊超再次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