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朱兴明借口不胜酒力告辞。回到雅间,只见郑彦蜷缩在角落,
郑彦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嘴里喃喃的:“我本该高中了,奈何胡善庸和赵德彪狼狈为奸,使得我名落孙山。”
朱兴明心中一沉、
“孟樊超,”朱兴明沉声道:“去查两件事。第一,柳文渊的坟;第二,郑彦家中情况。”
次日清晨,孟樊超带回了确凿的消息。
柳文渊的坟就在城东,而郑彦家中早已破败不堪,邻居证实其母半年前病逝,临终前还念叨着疯儿子的名字。
堂天子,竟被个疯秀才耍得团团转,只是赵德彪明知郑彦疯癫,为何不直言相告。
“去府衙。”朱兴明突然转身。
“爷,咱们此番前去,怕是知府未必肯见。”
“不见,就告诉他朕的身份,”
大名府衙门前,两名衙役横着水火棍,斜眼打量着眼前的几人。
“站住,你们几个活腻了还敢来。衙门重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为首的衙役满脸横肉,语气不善。
朱兴明负手而立,神色淡然,身后的孟樊超冷眼扫视。
“我有要事求见赵知府。”朱兴明淡淡道。
“呵,赵大人公务繁忙,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衙役嗤笑一声:大人吩咐了,你们几个不见。”
朱兴明眉头微皱,孟樊超从腰间取出一块鎏金腰牌,递了过去。
“将此物呈给赵知府,他自会明白。”
衙役接过腰牌,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虽不识得具体来历,但见其做工精致,龙纹盘绕,绝非寻常之物,终究是州府之地,衙役还是见过世面的。
当下,几个衙役老实了起来。
“你,且先等着!”衙役不敢怠慢,转身匆匆奔入府内。
后堂书房内,赵德彪正伏案批阅公文,忽听门外急促脚步声传来。
“大人!大人!”衙役气喘吁吁地闯入。
“放肆!”赵德彪怒拍桌案:“本官不是说过,若无要事,不得擅闯?”
“大人恕罪,”衙役慌忙跪下,双手奉上腰牌,“上次为书生郑彦的那几个人又来了。小人本想拒绝,奈何他们拿着这个东西,小的不敢擅自做主。”
赵德彪不耐烦地接过腰牌,低头一看,霎时间瞳孔骤缩,登时大吃一惊。
“这,这,快。”他手指颤抖,几乎拿不稳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