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然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指甲嵌进掌心,泛起一片青白。
他在这个家里,从来都是这样。
所有的偏爱、所有的耐心、所有的温柔,全都给了姐姐谢景兰。
而他,更像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一个多余的点缀,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背景板。
他们可以对着姐姐笑得眉眼弯弯,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轻易落在他身上。
谢景然轻轻关上家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自己稍一用力,就打碎了这一家三口独有的温馨。
他一步步往楼梯口走,每一步都踩在寂静里,踩在无人问津的落寞里。
就在他快要走上二楼时,谢父终于轻飘飘地丢过来一句话,没有温度,没有关心,只有理所当然的吩咐:“对了景然,你姐姐生日宴那天要用的鲜花,你早起去花店盯着点,别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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