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消息，顾磊紧紧攥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错过回复。
他们是一家人，他们不能不管他！
地窖里，顾斯年刚放下筷子，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顾斯年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故意逗他：“救你可以，但我们没法过去。不过你可以自己过来找我们，这里有吃有喝，保你冻不着饿不着。”
发完这话，顾斯年特意起身，把地窖里囤着的物资一一摆出来：真空包装的卤味、鲜嫩的冻肉、一筐筐新鲜蔬菜，还有各种零食和瓶装水，满满当当摆了一地。
他拿起手机，对着这些食物拍了一段视频，镜头慢慢扫过每一样东西，最后还特意给了冒着热气的火锅一个特写，才把视频发给顾磊。
五楼空房里的顾磊，看到回复时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绝望一扫而空，紧接着又收到那段视频。
看着视频里琳琅满目的食物，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浑身的寒冷仿佛都被这视频里的暖意驱散了大半。
“能过去！我肯定能过去！”顾磊欣喜若狂，手指飞快地回复，语气里满是急切，“斯年，快告诉我你们在哪！不管多远，我就算爬也爬过去！”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些食物，觉得自己终于有救了。
顾斯年看着顾磊急切的回复，眼底的戏谑更浓了，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好的，我们在大东北等你。”
发送成功的瞬间，顾斯年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就是故意逗顾磊。
大东北离这里千里之外，末世之下交通断绝，别说顾磊现在又冷又饿、浑身虚弱，就算他状态完好，也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这无疑是给顾磊画了一张根本不可能兑现的大饼。
而五楼空房里的顾磊，看到“大东北”三个字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在嘴角，眼神里的狂喜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绝望。
“大……大东北？”他喃喃自语，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冰冷的地上，屏幕摔得裂开一道细纹，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彻底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