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猛地指向吴慧，又扫向老周，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们一个个都把去顾家当洪水猛兽，把自己的尊严看得比命还重，却一次次把我推到那个火坑里！让我去受辱，去低头，去做你们不敢做的事！你们的骨气呢？你们的尊严呢？不过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牺牲的垫脚石，把我的委屈当成你们换取安逸的筹码，真是恶心透顶！”
老周被他怼得脸色煞白，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吴慧的脸也白了，浑身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被顾斯年那双满是冰冷与失望的眼睛看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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