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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的梦里找你。”
周含矜弯唇,故作苦恼,“恐怕比较困难,我梦里的知知太多了,如果混进来一个真的,我也分不清。”
贺漾知的漆眸慢吞吞地扫向她。
那么多自己,是陪她打麻将么?
“开玩笑的,”周含矜的桃花眼浅波荡漾,笑意绵绵,“无论在哪里,我都会第一眼认出知知。”
这句话像口香糖,在口中反复咀嚼,咬到腮帮子发酸,仍能让人从丝丝缕缕中品出甜意。仿佛周含矜能一眼认出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她的灵魂。
周含矜问:“知知会第一眼认出我吗?”
贺漾知点头,“会的。”
只消一眼,她就会知道,她此后的人生与这个人,紧密相关,再不可分。
周含矜突发奇想,“如果不看脸呢?”
贺漾知的眼里划过疑惑,“什么?”
周含矜语调轻扬,掀起一点涟漪,狗血地假设着,说:“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失忆记不住彼此的长相,知知要怎么认出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贺漾知想到她腿间的那颗痣。
艳丽的,鲜明的痣。
如同能勾起旖旎般,最有辨识度。
视线交织,她们默契地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想法,两人想到同一处去了。
空气里的潮湿热意升温。
“你摸一摸,”仿佛玄关太窄,难容两人同行,几步的路,周含矜黏在贺漾知的身边。
她拉着她的手,朝裙下雪白腿间摸去,亲亲密密地说:“熟悉它的手感,才不会认错。”
肌肤如软绵的云朵,分不清痣的位置,但贺漾知好像碰到了那粒小小的地方,如被它咬了口般,指尖传来酥麻微痒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