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几乎是转身一拳砸过去。
如此近的距离，能做到让自己察觉不到声息的，整个青岩城少之又少！
咯吱！
张鸿展的拳头被林长歌握住，双方打了个照面。
林长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很是玩味。
“是你？”
张鸿展一愕，旋即又陷入更大的困惑中……他是怎么跟过来的？
自己一路都很小心，左拐右拐，还特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结果，还是被林长歌发现了？
刷！
张鸿展头脑一炸，那自己之前与风惜惜幽会一事，不也被对方给察觉到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令他情绪不稳，瞬间暴怒。
“嘿嘿，鸡哥来也！”
林长歌背后，阿狱一跃而起，两个翅膀挥舞了几下，竟是弹出一连串的符文。
这些符文在空中组成简易法阵，一字排开，把对方给包围了起来，用以隔绝声音与气息。
随着法阵形成，两人也被拉入一片虚无空间中。
林长歌笑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风惜惜只不过稍微勾动一下手指，你就甘愿替她卖命，要出手杀我了……唉，本身我还想拉拢一下你，与你共同对抗蜕凡宗呢，可惜，可惜！”
张鸿展脸色微变，这番话的意思是，对方全都知道了。
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没了意义，双方之间只剩你死我活的关系。
轰！
张鸿展一句废话没有，身躯剧烈膨胀的同时，狠狠一拳朝着林长歌砸过来。
气力猛烈，连虚空都因承受不住而形成崩碎。
咔嚓！
林长歌却比他拳势更大，抬手一拳，正中张鸿展胸口，将他胸骨一下打得破裂、凹陷。
甚至连心脏都隐约可见！
噗！
张鸿展吐血飞退，眼神中夹杂着怨毒，“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若说你跟了我一路，那你又是怎么瞒过我的？”
林长歌不语，只是开口问道，“你体验过被炼化的滋味吗？”
“什么？”
张鸿展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长歌就诡异出现在他身后、头顶之上，重重一掌拍落。
砰！
一声闷响，张鸿展头颅塌陷，五官扭曲到一起，血水飞溅。
他连抵抗之力都没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