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无辜，“要不这样，我把浑身灵气都散去，看能不能把这阵法给救回来？”
“行了，别故作姿态了。”
吕怀瑾瞪了他一眼，“这件事之后，你肯定是名声大噪了，事情发生无法逆转，好在你天赋……还算可以，一口气冲开了五十六条灵脉，我对书院也算有个交代！”
他没有太过于夸赞林长歌，生怕对方会飘。
事实上，冲开五十六条灵脉，这哪叫还可以啊？
同一批学生中最强的独孤朵朵，也才冲开三十五条灵脉！
这中间还差了二十一条呢，也就是说，独孤朵朵后面得更加拼命的努力，才能追上一开始就形成的差距。
连古帝世家的掌上明珠天赋都不如他，这还不够夸张吗？
吕怀瑾平心静气，“按照规矩，接下来你会遭到内院长老的挑选，最终进入一方内院长老名下……到时候定然会有一大批实力斐然的长老迫切要收下你，你会选谁？”
“我选越淼。”
林长歌毫不犹豫。
自己的上古秘纹还在这家伙手中呢，选他的话，就有了随时可以接近对方的理由，找个机会就把他给嘎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吕怀瑾冷笑，“选越淼肯定不行，他连天罡皇都没入，教不了你，如果以前困龙石效果还在，你选他倒是情有可原，如今选他，只会引人怀疑！”
“还请吕伯伯指一条明路。”
林长歌敏锐察觉到对方的意思，连忙拱手。
吕怀瑾淡淡道，“我在此次试练之后，也会回到内院。”
“学生见过老师！”
林长歌立马抓住机会，深深行礼。
话说到这份上，还能听不懂？
开玩笑。
林长歌一路走到今天，除去自身努力与天赋外，还有这独一无二的情商！
甚至都用不着对方过多开口，他一下就能明白其深意。
吕怀瑾点点头，脸色终于有所缓和，“孺子可教也。”
待到他带林长歌回去后，场内已经乱作一团，各大内院长老都在挑选学生。
一共三十个名额，内院长老同样不少，一人也就能分两三个。
越淼想选林长歌，可他犹豫良久还是没有开口。
困龙石损坏后，他根本不够资格去争抢！
许多长老围在独孤朵朵身旁，想要说动她，然而独孤朵朵自始至终都没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