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杂草又长又茂盛,几乎都快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了,轻轻松松地遮蔽着视线。
此刻,天气晴朗,一只黑嘴黄毛的野狗正叼着什么东西,摇摇尾巴,晃晃悠悠地从工厂里边往外走,非常悠闲。
与此同时,有两个混混正肩背竿包、手提钓箱,也很悠闲地自外向里走来。
这座废弃工厂是野狼帮的地盘,所以只有帮里的人会来。
虽然厂子已经关了,平常根本没什么人,但厂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是一个绝佳的钓点,因此经常会有帮里的人溜进来钓鱼。
两个小混混边走边扯一些闲淡,但他们其实心里只有钓鱼,根本就没在意对方说什么。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一人高的草里面走,满心都是今天一定能钓到大鱼。
突然,其中一个人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另外一个小混混被吓了一跳,也紧张了起来,开始东张西望,但是什么都没能发现。
“没什么。”那个惨叫的小混混拨开草看了一下,骂了一句脏话,“原来是只狗。”
那小混混气愤地踢了一脚狗,“x的吓我一跳狗东西,这哪里来的狗?”
那野狗也被小混混的尖叫吓到了,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之后小混混踢了一脚,野狗呜咽着惨叫了一声。
狗倒是没被踢到,闪得很快,但它口中的什么东西却挨了一脚,就这么飞了出去。
那狗迅速回过神来,见自己没事,于是重新叼起那飞出去的东西,夹着尾巴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但也就是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个小混混终于看清了那条野狗嘴里叼着的是什么。
二人面色骤变,骇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一只人手。
*
龙门港的茶座里聚集了一批黑衣人,每个黑衣人身上都佩戴着野狼帮的标志。
服务员看见这幅场景,开始默契地有序清场。
“什么?狮子帮居然杀了我们两个人,还胆敢把尸体抛尸到我们的地方来?他们竟然如此挑衅我们,岂有此理!”
狼老大愤怒地一拍桌,手底下那张价格高昂的红木桌子直接四分五裂,碎渣四处飞溅。
周围人看老大这么生气,也都是噤若寒蝉,不敢说一句话。
狼老大背后那只威风凛凛的老狼也很应景,它昂起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嗥叫。
狼嗥声非常具有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