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伊莱尔瘫在临时铺就的床铺上,毫无形象地哀嚎着。她左肩和右腿的伤口虽已包扎,内里的损伤与过度透支霸气带来的虚弱却并未缓解,浑身上下都在持续不断地叫嚣着疼痛。
“我也很疼啊笨蛋!”罗额角冒出冷汗,一边忍着因为初次大规模使用手术果实能力带来的精神与身体的双重负荷,一边还要应付伊莱尔的魔音灌耳,忍不住大吼道。
他刚刚尝试用“ROOM”覆盖伊莱尔,探查她内部的伤势,那复杂的创伤结构简直令人头晕目眩。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嘶,疼!!!”躺在另一侧的罗西南迪试图维持秩序,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背上和肩胛骨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直接晕过去。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船舱内暂时陷入了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规律地传来。
罗西南迪侧过头,看着脸色苍白、蜷缩着的伊莱尔,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海蓝色眼眸,此刻因疼痛而显得有些湿润迷蒙。
他沉默了片刻,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打破了寂静:“伊莱尔。”
伊莱尔懒懒地应了一声,没抬头。
“你救了我们,不止一次。”罗西南迪的语气很认真,“在米尼翁岛,如果没有你,我和罗恐怕都已经死了。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他顿了顿,艰难地撑起一点身体,凝视着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无论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为你做到。”
伊莱尔终于抬起头,她看了看罗西南迪写满认真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看似在检查手术刀、实则竖起耳朵听的罗,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终于说出了自己之前一直提及的条件:“我的条件嘛……很简单。”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罗:“你,特拉法尔加.罗,快点学会熟练运用你的手术果实能力,然后——给我治疗。”
罗正摆弄手术刀的手一顿,帽檐下的眉头皱起,有些不耐烦地压低声音嘟囔:“笨蛋……那不是当然的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别扭地侧过脸去,“因为你是重要的……恩人。”
“罗你脸红了哦。”罗西南迪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闭嘴!你话太多了!病人就给我好好躺着别动!”罗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恶声恶气地反驳,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