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他们都不明白?!
“柯拉松先生……跟你……完全不一样!”罗即使被扼住喉咙,依旧从齿缝间挤出破碎却坚定的话语,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就该……下地狱!混蛋!!”
“善良?呋呋呋……善良能换来什么?能换来权力吗?能换来敬畏吗?”多弗朗明哥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他大笑起来,但笑声里只有刺骨的寒意,“它只会带来死亡!”
他不再理会罗的咒骂,因为另一个发现让他心中的杀意更盛。
他尝试再度联系维尔戈的电话虫,发现对方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断线状态。以维尔戈的严谨,除非……他已经遭遇不测。
联想到“奥萝拉”的突然消失,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果然,不止一个叛徒啊……”多弗朗明哥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抬起头,望向风雪弥漫的天空,无形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他松开了掐着罗脖子的手,任由少年摔落在雪地中剧烈咳嗽。罗强拼着意志力撑起身子,怀里的手术刀掉落出来,他伸手想拿,但更强的霸气威压如同牢笼般瞬间将其死死按在雪地里,无法动弹。
下一刻,多弗朗明哥双臂猛地向上展开。
“鸟笼!”
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声音,无数道闪烁着寒光的、极其纤细的丝线,以多弗朗明哥为中心,如同巨大的倒扣碗状囚笼,瞬间冲天而起,覆盖了整座米尼翁岛。
丝线迅速蔓延至岛屿边缘,像拥有生命一般,开始缓缓向内收缩。
这是绝对的死亡结界,在鸟笼完全闭合前,无人可以离开。
“接下来,就是肃清时间了。”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地看着罗,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背叛者们,一个也别想走。”
他的目光在少年身上巡睃,“罗,我最后问一次,手术果实,在哪里?”
罗咬紧牙关,倔强地瞪着多弗朗明哥,一言不发。
他绝不会说出果实已经被自己吃掉的事实,那是柯拉松先生用命换来的!
“不说?那就带着秘密去死吧。”多弗朗明哥失去了耐心,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脚尖抬起,如同锋利的鞭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踢向罗的头颅。
这一击,足以将岩石粉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迅疾如闪电的残影飞驰而至。
同时,一股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