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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头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狂笑起来,“当然可以!不过下一局,赌注就是你的命!”
一旁的伊莱尔看得眼花缭乱,脑子差点没跟上局势——这人刚才不是才赢了一大把吗?怎么转眼又输得精光?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见一笑竟真的点头,将自己的性命押上了赌桌。
赌博害人不浅啊!一笑先生你清醒一点!
伊莱尔几乎要喊出声,可目光触及一笑那闭目却依旧云淡风轻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或许……他真有把握绝地翻生?
正如他所说,未到终局,焉知生死。
抱着这样的期待,伊莱尔带着鼓励的笑容,眼睁睁看着一笑……又输了一局。
伊莱尔:“……”
她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无言以对来形容。
然而一笑本人却毫无惧色,甚至平静得过分。
他对着围拢上来、防止他逃跑的打手们说道:“在下现已身无分文,看来只能劳烦诸位处置了。”
伊莱尔在一旁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悄悄溜走,就被眼尖的打手们认定为同伙,一并围住。
“喂!我可没抵押自己啊!”伊莱尔抗议道,眼神却飞快地扫视四周,脑中盘算着如何用藤蔓制造混乱,带着这个奇怪的赌徒突围。
虽然这人赌运奇差,但胆识过人,性格也够豪爽,说不定社长会欣赏,招揽他上船……
她下意识地已经开始为克洛克达尔物色新世界的船员了。
一笑也侧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对打手头领说:“此事与这位小姐无关,请放她离开。”
四周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嘲笑声,打手们仿佛听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