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了这几个人——正是在他挑战强敌时,认为跟着他没有捞到什么好处,转而勾结敌对海贼,在他重伤时发动偷袭,将他扔进茫茫大海的“前船员”。
“好久不见啊。原来……是你们这几只老鼠。”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甚至没有动用能力,只是缓缓走上前去,那强大的气场就让那几个背叛者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勇气都丧失了。
接下来的场面,并不激烈,却极其残酷。
那几个曾将克洛克达尔扔下海的背叛者,毫无反抗之力,此刻正体验着远比溺水更漫长的痛苦。
沙砾无情地汲取着他们体内的每一分水分,哀嚎声在干涸的喉咙里破碎,最终归于死寂,化作枯朽的尸骸被海浪吞没。
克洛克达尔回到船上,身上还带着未散的血腥气和凛冽的杀意。他走到伊莱尔面前,脚步比平时略重一分。
刚刚手刃叛徒的冰冷怒火,在看到她的瞬间,奇异地与不久前那个仓促的、充满意外的、带着橘子汽水般甜腻的的亲吻记忆交织在一起——唇瓣短暂相触,一触即分,快得像是错觉,却让他心跳得很快,第一次感觉理智冲破了牢笼,想要狠狠地撕咬下去。
海风卷着咸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吹过,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克洛克达尔的目光落在伊莱尔身上,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
“伊莱尔。”
“嗯?”伊莱尔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心里微微一动,感觉到了他不同寻常的严肃。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语气阴沉,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重量:“你……以后会不会也像那些杂碎一样,背叛我?”
伊莱尔愣住了。
咸涩的海风似乎也凝滞了。
伊莱尔凝视着克洛克达尔紧抿的唇线和无意识垂下的眼眸——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处置叛徒后未曾散尽的冰冷。
是因为亲手了结过往,勾起了那些被信任之人背叛的、不愿示人的旧伤么?那些他从不宣之于口,却在深夜会于梦中惊悸的碎片。
这个发现没有让伊莱尔畏惧,反而让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理解与独占欲的笑容,缓缓在她唇边绽开。
那不是她平日里惯有的、带着三分算计或狡黠的笑意,而是一种更为直白,甚至带着几分狂气的明亮,如同划破暗夜的流星。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