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西站在后面,见到这副场景总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吧?”
德琳夫人捏了捏眉心,不悦的看了眼那个被迫跪在地上的奴隶。
“回夫人,该通知的都已经通知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嗯。”
看了看满地的贵族少爷小姐,她越发觉得头痛。
这一刻是什么话也没脸说了,只想赶快打死这个奴隶和她肚子里的孽种。
这样丢人的事,她是万万没想到发生在了亚当身上。
“亚斯,你哥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件事一出来,就算今天这个奴隶被打死了他也要被人耻笑半辈子。”
他唏嘘着,表情都是对亚当的惋惜。
是,他们都觉得亚当可怜,他丢了身为一个贵族的面子,他没了脸面,他被耻笑。
却忘了那跪在地上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即将丢掉的是命。
可是,在他们眼里,奴隶的命却又不是命。
权当看个笑话了。
“亚斯?傻了?”
他疑惑的转头看亚斯。
却见他又盯着前方出了神。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一开始的狂妄不羁,反而是多了几分压抑的感觉。
“她要被打死了吗?”
“嗯。”
“包括肚子里的孩子?”
“嗯。”
“就因为怀孕了?”
“嗯。”
他一句又一句的问,约翰不厌其烦的一句又一句的回答。
只因为他大概能猜出来,亚斯是又想到那个奴隶了。
两人的对话都很小声,轻轻的,风一吹就走了。
所以从始至终,塞尔都没听见他语气里的颤意,和那些许的后怕。
“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要开始吗?”
“嗯。”
“把她拖上去,衣服扒光,给我打!”
这是一种既羞辱又要命的惩罚。
可作为奴隶,连命都不在自己手里的奴隶。
又怎么顾得上耻辱不耻辱。
她担心的,只是自己能不能活着。
“德琳夫人,求您放过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只要您放了我,我马上就离开樊城,再也不会出现。”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可当看到那高台上十几个拿着棍子的奴隶时,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