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处摔下来一定很痛吧。
可是现在,更痛的却是第二天一早清醒过来的达尔西。
他确定,他见到朝朝了。
可是她又跑了,还拿走了自己的念想,那串他戴了三年不离手的钻石手链。
她就在附近,可她到底躲在哪儿了。
“先生,或许是做梦呢?”
“是她,是她回来了,我确定是她。”
今年,是她消失这么久出现最多的一年。
鼻尖还残存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味。
他不知道是该庆幸,她还一直逗留在樊城,还是该难过,她依旧这样躲着他。
“去找,把樊城各个角落都给我找遍,她就在这里,一定要找到她!”
“对了……她昨晚……她昨晚是在这里出现的。”
私下派人偷偷搜寻这里,昨晚关于她的记忆其实很零散,很模糊,大多记不清楚了。
可他还是笃定,就是她。
是她的感觉,是她的味道。
是他的朝朝。
这里是安德烈的城堡,戴维皱眉,总觉得不太可能,却也不得不听从吩咐去做了。
“朝朝……不要再躲了……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他双手合十,仰头望着上空,虔诚闭眼。
祈求上帝让他的朝朝安然回到他身边。
他愿意用一切来换她。
“主人,夫人在抢救的时候喊着要见您。”
这已经是格瑞丝被抢救的第无数次了。
短短的时间,她就被折磨得无数次从死亡边缘徘徊。
尽管她见惯了奴隶被各种折磨而死,却还是觉得格瑞丝的伤口不忍直视。
每每那房间里传出各种动静,伴随着格瑞丝的惨叫声时,她守在外面就忍不住浑身发颤。
“夫人?”
他漫不经心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眼神嘲讽。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称呼她为夫人。”
“……是。”
“夫人,她还不配。”
就在她惶恐不安的时候,原本慵懒坐着的男人漫不经心站起来。
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声响。
很有规律。
身上披着的长外套随着他的走动而随风飘动,扬起好看的弧度。
“主人,她这几天因为吸入的药量过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有时候甚至白天都会出现幻觉,还有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