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浑身都泛着异样疼痛的时候,格瑞丝凑过来,长长的睫毛快抚到他脸上。
他回过神,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
“你把她带过来做什么?”
“你心疼了?”
她言语间都是试探。
试图从他的表情言语中找到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他勾唇,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轻轻磨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引得她浑身泛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我只是觉得你这样的身份,不应该为了一个奴隶浪费时间,乖,别把人玩死就行。”
他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
没有宠溺,没有暧昧。
可莫名的,她心脏跳得有些快。
也就是亚斯这样的男人,才能压得住她,让她崇拜。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她死的。”
烈日炎炎,被放在地上拖着走的少女表情淡淡。
明明身上的肉都被磨烂了。
可就是没叫一声疼。
这是约翰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有些佩服一个奴隶。
除了样貌一般,这个时岁,确实有点儿不一样。
难怪会得到亚斯近两年的宠爱。
“亚斯,我们比一个?”
“好久没和你比试了。”
“这几年,我骑马的技术长进了不少。”
“我觉得可以,我们三个比一场。”
赛马场地除了满地的奴隶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他坐在欧式马车上,闻言起了身。
可下一秒,他就见格瑞丝吩咐奴隶,将那团血淋淋的人往马匹拖去。
然后将她身上的绳子系在了马背上。
她闭着眼,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被太阳刺到了眼睛。
“你要做什么?”
约翰看过去,皱了皱眉。
这是第一次,他都开始不舒服的程度了。
这人要是再折磨,怕是就直接熟了。
身上的皮肉都已经被磨烂成那样了。
“我只是觉得,单单赛马也没什么意思。”
“把这两个奴隶绑在马后拖着走,肯定很有趣。”
“哥哥你要么,你如果要的话,分你一个。”
约翰皱眉,摇了摇头。
樊城中,贵族□□隶的不在少数。
毕竟这些奴隶于他们而言,就是如同畜生一般的存在。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