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这样，他的深渊之眼却依旧看不出「善」凝聚的奖球。
这只能说，「善」已经远远超过了「命运根源」。
这么想来，他不吸收「命运根源」，不受不可知域限制，还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否则，他永远不可能走到「善」、「恶」的境界了，甚至连师兄都赶不上。
想到这里，张元抿了抿嘴，颇有些紧张的看向奖球。
在深渊之眼不奏效后，他已经开始质疑自己的运气了。
毕竟，他在一抽满命后，还抽到了一个白板武器，这说明他还是有概率抽中垃圾的。
还是草率了，不该装逼的。
张元深吸一口气，隐隐有些后悔……不过现在「善」就在旁边看着，他也没脸将奖球还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咔！
张元五指用力，彩色奖球破碎，一个蓝色抽奖旋涡在张元面前凝聚。
旋涡还是那个熟悉的抽奖旋涡，当旋涡里滚动的卡片，已经不再是以前张元熟悉的那般，清一色的红。
此刻旋涡中滚动的卡片，绝大部分都是白色，小部分是蓝色，偶尔能看到一两张金色，至于红色……
他是看都没看到！
若不是他相信「善」不会骗他，他都觉得这奖池中没有红了。
小悠看到卡池情况，也不由对张元悄悄道：“主人，要不咱们不抽了，还是直接许愿吧，万一抽到垃圾，咱可就亏爆了。”
“小悠，回不了头了。”
张元回了一句，将手伸进抽奖旋涡中，里边滚动的卡片都变成了灰色，并且以张元眼睛捕捉不了的速度飞快转动。
甚至张元尝试用手去触摸那些卡片，那些卡片都会从他手掌穿过，他完全感知不了卡片里宝物气息。
奖池里的一系列措施，从根本上杜绝了他作弊的可能。
‘只能直接抽了，抽到什么随缘吧。’
张元也放弃了自己设想的一些小巧思，直接握住了一张灰色卡片，将其抽出。
「善」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果然呐……
轰——！
在张元抽出灰色卡片的瞬间，那张灰色卡片便亮起了红光，恐怖的气势从中涌出。
这一瞬，还在房间中陷入顿悟，参悟自身奥秘的召唤物们全部惊醒，小悠更是激动地跳了起来，“中了！主人！您真的抽中了！”
张元看到自己抽中的红色卡片，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