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算多值钱,但他确实是根据每个人的喜好和需求挑选的,非常用心,大家收到的时候都非常开心。
从于纳那里借的钱,陈望兰全都给了付筝的父母。家里有人患重病,儿子又去坐牢,陈望兰不用想,就知道气氛肯定非常凝重,他欠付筝的,这十万块钱远远抹不平,付筝的母亲也不会对他有一个“谢”字,甚至可以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但陈望兰本身也不图这些,并不会感觉到过度的消耗。
他把简单的行李带到了理想国去,林海木这一次倒是没骗他,确实没让他住在617,而是旁边的618,看到这个门牌号,他感觉自己像是电商库管。
骑手的衣服他也挂在闲鱼上卖了,买家收到货后还评论了一条“很好,穿上很带劲,他很喜欢。”看得陈望兰一脸懵逼,说到底,和林海木分手这两年,家道中落这两年,父母双亡这两年,他感觉自己变了很多,从前花钱以万为单位,现在甚至学会了记账,不会轻易浪费。
一切都处理完后,他骑着电动车,在附近漫无目的地溜达。
“理想国”的楼下不能存放电动车,这辆车他也送给了快餐店的一个小伙子。总说男人对自己的第一台车会有很深的感情,陈望兰想了想,虽然他开过无数豪车,但不是他爸爸的就是林海木的,甚至还有林海木他爸爸的,算起来只有电动车确实是他自己买的人生第一车。
陈望兰骑着骑着,忽然看到道路尽头熟悉又陌生的院子,他愣了愣,把车停到了天桥下面,手插兜走了上去,远远地看着。
他和林海木从小就在这里长大,他们各自搬过几次家,只是从大房子搬到更大的房子,但始终都在这座院子里。这里承载了他太多的记忆,但是他现在最远也只能看到门口的警卫亭,里面的一切都在夜色下显得渺远而不真实。
陈望兰转过身,靠在天桥上,夏夜的风吹过他柔软的头发,他发现很久不打理,长度居然已经快到肩了。其实从高中毕业后,他就一直留着过耳长度的头发,显得他整个人文艺又气质,但现在这个长度还是有些太超过,随便转转头,都让脖颈处传来一阵轻痒。
陈望兰很难不回忆起在这座天桥上,他的心也曾这样的轻痒。
那是七年前,林海木的生日。这个二逼2月13号出生,18岁这年正赶上大年初二。
林海木是林家的长子长孙,成年礼当然要好好操办,简直是从中午一直热闹到了晚上。陈望兰家和林海木家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