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连他也无法做到。
这帮人的实力,以及组织性,比他在这艘船上见过的任何一批‘螺丝钉’都要强上太多。
尤其是领头的这个。
“看来你的好东西不少。”诺亚的视线从酒瓶上移开,重新落回任意脸上。
“所以,”
任意拔下木塞,一股过于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我们有足够的筹码,来谈一谈‘全部’。”
“我们想下船,而你同样想出去。我们的目标目前是一致的。”
“该试探的都试探完了,还决定不了吗?”
诺亚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抵抗。
“行,你赢了。”
“我曾经和旺卡,做过一笔交易。”
旁边的内森皮笑肉不笑地插了一句:
“不会是长生吧?”
诺亚瞥了他一眼,然后煞有介事地抚着胸口,对着内森行了一个极其浮夸的礼。
这就算是默认了。
“我给了他延续生命的法子,而他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诺亚苦恼地抱怨,
“但等我到了这里想完成契约才发现,旺卡不知道又搞了什么鬼,把【独角鲸】弄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所有人都被困在这条船上,形成了一个循环......包括我。”
他越想越气,自己只是来收个债...或是得到自己的报酬——
看场戏。
结果观众当着当着,就被拉上了台,还没给剧本,这上哪说理去?
而内森听着听着嘴角就快要绷不住。
总结——这位神通广大的诺亚先生,遇上老赖了。
任意没说话。
他想起在夜莺的记忆里,诺亚是怎么轻松引诱一个绝望的姑娘签下她根本没法拒绝,也注定不能放手的契约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不,被更不讲武德的客户给摆了一道。
诺亚没注意到任意的揶揄,还在为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
“我可是给了他一张通往永生的船票,而且还是先用后付!”
“结果呢?”
诺亚塞着棉花的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艘船每一次有新的‘变量’,比如你们进来,整个故事就会从头开始。剧本会不断上演,直到所有人的灵魂都被磨损殆尽,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