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
任意现在也觉得挺坑爹的!
他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手里捏着的布料薄薄的,根本不敢使劲。
内森像个晴天娃娃,就在那轻轻晃荡,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翻涌海水,谁知道掉下去还能不能捞上来?!
而他悬挂的位置,正好对着底下四楼某个亮着灯房间的落地窗!
房间里。
茉莉夫人刚饱餐了一顿碳水炸弹当宵夜,心情极好。
她褪下那身破碎的红裙,露出一具曲线玲珑、根本看不出高龄的躯体,哼着优美的圆舞曲,换上了一身红色的丝绒睡袍,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欣赏着玻璃映照出来的娇艳容颜。
为了隔绝塞壬的歌声,窗户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听见外头悬着的大活人的动静。
就在她端起酒杯,准备转身走向窗边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茉莉,我亲爱的,今天捕捉到的很新鲜,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
茉莉夫人眼睛一亮,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向门边。
与此同时。
一天花板之隔的任意用小腿勾住栏杆,另一只手也扣住了内森的肩膀,终于在内森的皮鞋轻轻敲打她窗之前把人给拽了上去。
“砰。”
内森被扔在地上,人是在这儿了,魂还没到,脸上满足而安详的笑容和死去的赫克一模一样。
“啪。”
船长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大?”
他茫然地捂着脸,瞳孔逐渐聚焦。
“我......我刚才看到了开满蓝色玫瑰的花园......”
“那太遗憾了,”
任意没好气地嘲讽:“打扰你亲自给那些玫瑰施肥了。”
“这也太轻了。”
旁边,诺亚幽幽的声音响起,“凭什么对他这么温柔?”
任意转头就见诺亚仰着头,控诉地斜眼看他,两道鲜红的液体正顺着下巴缓缓流下,滴滴答答落在他唯一一身衣服上。
“......你抗造。”
任意掏出一团棉花丢给他。
“轻轻捏住鼻翼,别仰头,血会倒流。按住发际线正中往上3厘米那里。”
[诺亚:委屈,凭什么他有巴掌我只有铁拳!]
[楼上,那是铁头,任哥实力演绎什么叫‘区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