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一直很高,像两个小火炉——真正的火炉。我顺便检查了一下,但他们看上去又很活泼健康,没有任何生病发烧的迹象。”
小火炉......
原来是两个热血小青年,怪不得大半夜不睡觉,查房那么积极。
“你做的很好。”
这些信息至关重要。
他重新靠回枕头上,一副重伤后需要静养的模样。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奥罗拉问。
当然不能一直呆在这。
怎么才能一边装重伤,一边到处溜达,还能名正言顺地和小伙伴待在一块儿呢?
任意闭着眼睛,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大厅里那些宾客的脸。
“我记得......宾客里是不是有个坐轮椅的老头?”
奥罗拉点点头:“是的......阿里斯泰爵士,他昨天晚上叫人来取过一些药品,我记得他。”
“去,”船长发话:“把他的轮椅弄过来。”
奥罗拉懵了一下,随后看看门口,嗓音压得低低的:
“现在?直接抢过来吗?会不会不太好?”
任意:“......”
怎么回事,这姑娘思想是越来越危险了。
他谴责的看着奥罗拉,“我们是正义的使者,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奥罗拉有点心虚的小声辩解:“可......可是你刚才说......”
“我是说,把老先生‘请’过来。”
任意纠正她,“这艘船上现在多危险?凶手还逍遥法外!那位爵士年事已高,又行动不便,万一凶手觉得他是个好下手的目标怎么办?”
奥罗拉愣愣地点头。
“所以,”
任意悲天悯人地把奥罗拉推出医疗室:
“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我们必须把他接到医疗室来,二十四小时看护!”
“等等......”
“事不宜迟,”任意不为所动,“再拖下去,赶不上中午饭了。”
“等等,老大!我得带上我的听诊器和医药箱!”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麻利地把一些纱布、酒精、榔头骨锯等等,都塞进了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的白色皮箱里。
拿上了所有的行头......
修女小姐这才像是有了底气似的昂首挺胸走出了诊疗室的大门。
任意:ヾ|≧_≦|〃
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