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了神兵利器,穿过海葵墙的工程比想象要轻松许多——
就像在特别密集的苞米地里强行开路。
上千万条海葵像煮糊的面条漂在那,任意游在前面,神态自若地用【鲍勃的宝贝】扒拉开那些昏迷的组织。
“要不然,干脆就藏海葵里算了......”
两人好不容易挤出来,凑在一块死珊瑚后左顾右盼。
那座祭祀塔就在海床隆起的空地上,但上方海马骑兵来回穿梭,那旁边也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行!我死也不要在那些黏糊糊的面条里待一夜!”
克劳斯戴着痛苦面具,
为了远离海葵墙,两眼跟探照灯似的,来回巡视这片防御网的漏洞。
“......老大,你看那!”
皇天不负有心鱼。
塔的右边,似乎有一道隐没在阴影中的天然裂隙,看上去又窄又深。
是个绝佳的埋伏点!
“走。”
两人借着阴影的掩护,贴着海床一路有惊无险地溜进了那道缝隙。
也许是靠近火山,
这里水温偏高,光线被岩壁完全切断了,水流的流速很慢,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憋闷感。
克劳斯八条腿扒着岩壁往下挪。
黑暗中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紧张地捏紧了手里的小九。
‘悠着点!捏着本大爷了!’
小九咻地变成一长条挤出来,气呼呼给了他两下。
但工程师没工夫理它,
因为他的触手在岩壁上蹭了蹭,声音有点发颤——
“这墙壁...怎么是软的......”
“这里温度高,长了海苔或什么菌吧,很正常。”
任意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边岩壁传来,
“找个平坦点的地方歇着。”
两鱼又往下游了几十米,空间倒是越来越宽敞,头上的缝隙都快不见了,像个天然地堡,很有安全感。
“好像到底了?”
这缝隙底下是个死胡同,不过有个凹陷刚好够两人藏身。
他们刚找好落脚点,
克劳斯习惯性地想把环境弄干净点,于是掏出小铲子,狠狠刮了刮旁边的岩壁——
“叽~~~”
微弱的叫声在水里传开,声音很低,却连带着四周的水波都震荡了一下。
“?”
任意转过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