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的门帘被狠狠扯落,但这里小的可怜,格局通透,一眼望去两面都是墙,毫无死角。
不过右侧堆着一堆散发着光晕的小山似的绡和缎。
这些轻薄华丽的织物,在海水里水母一般散开,看样子足以藏下好几个鱼——
也是唯一的可疑之处。
“搜!”
金卫兵毫不犹豫矛头指向那堆显眼的布料。
他们游上前,直接就要用武器挑开。
“等等!”
索菲亚侧身挡在布料前,稍稍抬高下巴:
“例行公事我没意见,但这批料子是卜罗娜殿下和祭祀塔庆典要用的......要是弄坏了,我可不知道大人们会不会有意见。”
“或许...你们之中的谁愿意来担这个责?”
金卫兵面面相觑,谁都不动了。
卜罗娜是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有祭祀塔......
他们内部可是知道的,为了点矛盾找点由头把鱼推上祭台扒皮抽筋的事也是干得出来的。
带头的寡淡的眉头挤成了‘川川川’字,
环视一周这小小的空间,除了桌子椅子和右边堆那些破布,就剩一面光秃秃的蚌肉墙壁。
“别用家伙!”
他不耐烦地收起三叉戟,带着手下们小心翼翼扒拉开一层层布料往里张望。
除了几只漂浮的小荧光虫别无他物。
“没有。”
“队长,什么都没有!”
金卫兵转身就往外走:“去别处看看!”
“是!”
甲片碰撞声远去,屋内的水流归于平稳,索菲亚的目光移向左侧那面光秃秃的蚌肉墙壁......
或者说,属于墙壁的位置。
“啵——”
气泡破裂声响起。
光滑带着微微肉感的表面一阵水波纹似的涟漪,墙壁中间鼓起个包,最后“吧唧”一下变成了个扁扁的章鱼。
小九的颜色从乳白迅速变成淡灰色,晕乎乎地在半空漂浮着......
像是张摊过了头的大饼。
而在它刚覆盖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四个鱼影齐刷刷挺胸收腹,贴墙罚站。
任意把‘章鱼饼’卷吧卷吧揣回兜里.....
顺带给‘大饼’画了个大饼——
“等事情办完,有大餐吃。”
刚才小九把自己抻成一片,再变成墙壁的颜色,把后头几条鱼连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