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打头的任意......
往这边来的同时还拔了路边两根黄铜油灯灯柱,拔下来的同时,东西就不见了。
那个打铁花的钢铁炼金师,推着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号四轮板车,上边儿的东西垒得几乎看不见他人。
大块头的伊万更离谱。
背驼眼熟的大木桩,半人粗的船锚链就那么缠在腰上!
相比之下......
内森都没那么扎眼了,只不过背上背着五六个包裹、这露出来一根线,那支出来一根草的。
“你们......”
维利气得差点把骨头咬碎吞下去:
“你们这群强盗!活爹!把镇子都啃光了......还回来干什么?!”
“我们老大说了,这叫搜救濒危物资。”
伊万把木桩往地上一戳,理直气壮的道。
“来道个别。”
在维利和神父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任意一溜烟又窜进了教堂,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心满意足地出来,挨个分解掉打包好的物资,溜达到维利跟前。
“顺便做回好人,了却你的一桩心愿。”
维利翻了个大白眼,嘀咕道:
“道别?好人?你先把从老子那卷走的钱吐出来......”
任意笑笑,手往旁边一伸——
砰!
地面都震了震。
一坨金灿灿的巨大物件稳稳在地面砸了个坑,反光差点晃瞎镇长的眼。
“......呜呜呜,哇——”
汪的一声。
维利连滚带爬扑过去,紧紧抱住一根粗壮的锚尖,胖脸贴着船锚又蹭又亲。
“我的小宝贝,命根子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活像大型认亲现场。
“......”
米里哀神父哑然失笑,干脆不再理会维利,扭头看任意。
“说真的......只是来道别?”
“真道别。”任意也在神父旁边坐下了,“......嗯......顺便再看看有没有能跟物资一起抢救的。”
神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目光投向篝火,火已经烧得差不多,老约翰不追黄毛了,改为跟鞋匠勾肩搭背的抹眼泪。
“我们已经挺走运了。”他轻声道。
这偷来的千年岁月,等来这一场从侵蚀中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