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扫,那明天你就表演骑独轮车走钢丝扔沙锤,自己选。”
伊万立刻闭上嘴,把门往墙边一戳,乖乖去找抹布。
搞定‘办公室’卫生的分工,任意把其余人聚拢到一块。
刚刚他对神父说要留宿只不过想看看他的反应罢了,看来短时间没什么危机,那就可以尽情整活了。
“时间紧迫,我们去干点正事。”
先把第一桶金挣到再说。
“奥罗拉留下监督伊万,克劳斯、内森、悉多,跟我来。”
“马戏团......怎么能没有帐篷呢?”
......
晨光斜切过荒芜的墓地。
教堂外......
或许是整个小镇,迎来了千百年来最热闹的一天。
晦暗的小狭间。
米里哀神父从简陋的木板醒来,说是醒来,其实更像是到时间了,所以要起床。
直直坐起,敷衍地梳头,穿上变成了灰色的黑袍......嗯?
这衣服......是新的。
哦,对了,是昨天那个年轻的哑巴外乡人拿来的。
他久违地穿上了崭新的袍子,犹豫了会儿,还是拿起生锈的剃刀准备刮刮胡子,洗漱一下。
多少年了?
他不记得了。
米里哀神父走向前殿,准备开始日复一日无望的祷告。
可今天情况似乎有些不同。
他刚走到正殿中间,就发现浑浊的圣水盆里的水面都泛起一圈圈涟漪,外面也传来了嘈杂的交谈、孩童嬉闹,还有欢呼声。
教堂这动静......
在他久远的记忆里,似乎只有新人结婚时才会有。
米里哀神父的眉头打成了结。
对了,还有昨晚来那几个外乡人,不会还赖在教堂里吧?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紧闭的大门。
“吱嘎——”
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久违的晨光刺痛了米里哀的双眼,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眯着眼睛看去。
下一秒,他呆住了。
视线所能及之处,风卷着草屑撞上前方那座庞然大物时哑了声......
一个巨大的圆形帐篷?!
并不是几块破板子搭的草台班子——
帐篷顶部由数十块不同颜色的庞大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