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的那把斧头磨得都能刮胡子了,可盼望的客人却连尾巴也不见一条。
绷紧的弦,在漫长的等待中松弛下来。
那些精心布置的陷阱显得十分寂寥,仿佛成了尴尬的装饰品......
也不算装饰,
至少不时能网住一两只怒蜥猴。
“那帮长虫还来不来了......”
伊万百无聊赖的扛着根巨大的木头俯卧撑,
“也许他们不会来了。”
克劳斯正研究一把锈的看不出原样的燧发枪。
“怎么可能?”
伊万嗤之以鼻,
“这可不是过家家,我要是它们的首领,肯定要等对面等不及了再杀个回马枪!”
“对啊,”克劳斯放下枪,白了伊万一眼,“那你在急什么呢?”
“老克你......”
“都有可能。”任意打断他们打断了两人日复一日的争论。
等,不代表只能坐着傻等。
这种被动的局面,也让他久违的感到一丝不安。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不如主动去寻找更多的筹码和线索。
虽然不能走远,但是......可以走深点嘛!
任意走向通往底下的入口。
为了迷惑敌人,这几天他们在地面上也建了不少比较简陋的房屋,但相比之下,穴居人还是更喜欢居住在地下,据达拉崩吧所说(比划)是比较有安全感。
底下的洞穴相较他们第一次造访时又扩建了不少,
墙壁学着克劳斯建房子的样子,用黏土抹平了,还画上了歪歪扭扭的壁画。
画上——
一个长着不成比例翅膀的火柴人从天而降,手里还拿着红色颜料涂成的尖锐武器,
脚下是一群惊慌失措,四下溃逃的蛇形火柴人。
那线条的风格极为粗犷,但却精准的勾勒出了写意的精髓......
抽象中带着纪实,
纪实里又透着离谱。
“......”
艺术细菌还挺丰富。
蓝星的观众快笑疯了:
[这......画的是我们仁义哥吗?传下去,大佬长翅膀了!]
[......传下去,大佬不是人!]
[前面等等我,传下去,大佬是天神下凡,一脚踩死十万蛇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