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滑梯几乎垂直,而且终点不明体验或许会更好。
这条不知道谁搞出来的管道,四壁光滑的苍蝇都得劈叉,任意的脸皮都被风吹得有些变形了。
但他丝毫不敢试图减缓速度,
只把渡鸦变成护盾垫在屁股底下,守护自己最后的体面。
“哇哇哇——!!”
达拉崩吧的惨叫声在石道里3D环绕,
它就在任意前面,四肢并用试图撑住墙壁减速,结果只在墙上留下一串激情的火星子。
任意眼角直抽搐,
你选的路嘛,阿Sir!
“闭嘴。”任意一脚踹在达拉崩吧满是鬃毛的手臂上,“省点气,一会儿还要烤呢。”
坡度陡,但通道并不长,
短短数秒,眼前的黑暗骤然消失,
“砰!”
达拉崩吧率先落地,脸着地那种,直接在松软的沙地上犁出一条沟。
任意则在空中调整了下姿态,凌空一翻,单膝跪地。
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头顶的洞口秒变花洒,
“哗啦——”
赤红色的金液在他刚才落地的位置浇筑出一座冒着烟的‘金山’。
与此同时,艳后蝎那很特别的“叮铃铃”尾针震动声,伴随着什么坚硬东西刮擦岩壁的噪音,极速逼近。
这里是一处圆形的斗兽场般的地下空间,四周全是封闭的死路。
墙壁挂着与楼上同款的幽蓝火把。
“这就有点尴尬了。”
任意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嘴角习惯性上扬,只是眼神里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抬头看向碎石迸裂的洞口,
带着金色流速的巨螯先探出来,紧接着是那只闪烁着红光的独眼。
看它那暴怒的样子,
要是现在能看到其状态的话,八成是:
【狂暴&丧偶】
艳后蝎并没有直接跳下来,它倒挂在洞口边缘,六条锋利的长腿深深刺入岩壁,独眼死死锁定任意,
如果目光有温度,任意现在大概已经成了七分熟。
达拉崩吧贴着墙根,两腿打颤,
任意倒是很淡定,仰头礼貌的打招呼:
“初次见面,女士。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你能不能先下来?”
抬头说话脖子真的挺累的。
回应他的是一道融化金铁的高温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