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把锅拿下来!”
伴随着黑烟的还有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怎么回事?!”
奥罗拉徒劳的用手在脸前面扇着风,冲烟雾缭绕的地洞里喊。
“咳......奥罗拉?你回来了......”
任意的声音从烟雾深处传来,听起来有些狼狈。
“晚饭可能需要......稍等......咳咳......片刻......”
奥罗拉:“……”
这看起来可不像是稍等片刻就能解决的问题!!
她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提着剑,摸索着走下斜坡。
地洞里的能见度几乎为零,脚下像是腾云驾雾,只不过这云有点呛得慌。
等走到深处,她勉强看清了灾难源头。
地洞中央的篝火堆旁,三个黑乎乎的人影正围着个黑乎乎的铁锅上蹿下跳,场面十分混乱。
克劳斯正拿着块木板对着那口锅猛扇,
伊万半跪在地上,脸被熏得黢黑,不停往火里添柴。
而他们的总指挥任意,正一手拿着个锅铲形状的木头板在锅里胡乱翻搅,一手往锅里撒着什么红色的东西,时不时偏过头咳嗽两声。
[哈哈哈哈哈我看不下去了,这是什么人类早期驯服火焰的珍贵影像?]
[棺材哥:高端的猎人,往往以食材的方式出现。]
[伊万!!烟都这么大了你还添柴?!]
[笑死,什么叫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你们在做什么?”奥罗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咳咳,炒菜。”任意回头,露出一张被熏的就剩眼白和牙能看清的脸,“你来的正好,把那个逃生出口打开,通通风。”
奥罗拉摸索到地穴末端,费了点力气才把那扇简陋的木板门推开。
新鲜空气跟前门形成了对流,洞里的浓烟总算找到了宣泄口,争先恐后的向外涌去。
锅是克劳斯友情提供的。
任意想着乔迁新居,来顿丰盛的呗——
烤串和炒菜,双倍快乐。
酒渍章鱼的油脂滴进火里,火苗一下窜得老高,紧接着任意切好土豆丝后直接下了锅,刺啦一声,浓烟滚滚。
任意抹了把脸,结果抹出个花猫印,
“你不是经常做饭吗?”他怼怼克劳斯,
克劳斯的表情异常痛苦。
“我在家是用电磁炉和精确控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