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启没什么优点,跟他爸一样,就心细,不过他们这行心不细也做不起来。他妹妹很烦他,觉得他管太多,老爱跟他唱反调,为了嫁去国外俩人差点闹翻。”
梁星启再次无言,“妈,说这些做什么。”
“烟烟现在是咱们家人,说说怎么了。”陆慈睨他,“我和你爸平时性格都挺好,也不知怎么就生出你们两个这么犟的人,都三四年过去硬是谁也不低头,真是要气死我。”
沈烟听着惊奇,没想到兄妹俩是这样的状态。
陆慈又拉过沈烟的手背拍拍,“烟烟,这小子身上毛病多,你多担待,要是过得不顺心就离婚,不用委屈自己。”
沈烟没想到这句话从自己婆婆嘴巴里出来,笑开,“好。”
目前接触下来,她没看出他有什么明显毛病,是很细心,但是犟?他犟?沈烟觉得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十分违和,他应该是那种很温和随性,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性子才对啊,怎么和妹妹闹别扭还能闹三四年?
有邻居停下打招呼,陆慈骄傲抬起下巴介绍,“老吴,这是我儿媳妇,一附院心外科的医生。”
邻居好奇问她的信息,可惜沈烟没机会开口,全被陆慈代替回答。
小夫妻俩就这么站在旁边听她们说话。
天已经黑透,路灯沿着道路排开,光晕是淡淡暖黄色,刚好照亮路面,花丛边有只胖胖的小流浪猫正在进食,时不时舔舔身体和脚。
沈烟侧了侧眼悄悄往身旁看去。
男人眉骨略高,路灯光线在他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衬得那双瞳色很深的眼睛格外沉静,光沿着他的鼻梁一路滑下来,切出分明的明暗交界线。
她视线也跟着下移,最后定格在自然垂落的手上。
骨节分明,每一处关节的弧度都收敛得恰到好处,皮肤底下隐约透出青色脉络走向。
干净纤长与力量共存,沈烟忽然在这一霎那明白“手控”这个词。
她心一动,伸手去牵。
温暖,好大,她一只手竟然握不完他四根手指。
对方身子僵住,错愕低头看。
沈烟嫣然笑,握得更紧,身体也贴近靠上他肩膀。
呼吸近到交融,梁星启闻到她身上浅浅的香味,描述不出来的一种味道,像是果香又像花香。
他不敢动,相握的掌心柔软,好像还有一个小茧子,是拿手术刀的茧子吗?
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