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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娃!”
“不说了不说了。”沈烟囫囵过去,聊起等会的手术。
骆方民是心外科大拿,对待手术同样严谨认真,俩人就病人病情讨论起来。
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沈烟在说,从患者评估一一说到仪器检查,骆方民听着她越来越娴熟的准备工作,心里欣慰。
桃李桃李,学生的成就亦是老师的荣耀,能在退休前收到沈烟也算是为他这半辈子医学生涯画上完美句号。
等说得差不多,骆方民低声说起这两天院里筹备的事,“烟烟,今年评职称我们科室有个破格提拔的机会,我打算推你上去,你做好准备。”
沈烟吃惊抬起脸,“老师......”
“趁我今年还在能为你做点什么,不然等我退下去那群人故意拦着你。”骆方民见人懵愣,拍她,“好了,去看看麻醉那边准备得怎么样,这件事回头再细说。”
沈烟情绪复杂。
骆方民尽心尽责带了她将近五六年,她当然不愿做站队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可骆方民一天是她的老师,她就一天站在他那边。
也大概清楚老师退休后自己可能面临什么样的状况,所以为了自保她平时尽量让自己忙碌,别人不愿干的活她都愿意接下来,不想值的班她也毫无怨言帮忙换,做这些一是让自己本领更加扎实,二是远离那些是是非非。
不过她也喜欢这种忙碌的状态,喜欢在工作中找到自己的价值。
至于副高她其实没想这么早去评,虽然材料都已经足够,但她自觉能力还未达到,需要再沉淀学习一两年。
老师今天突然提起这件事......沈烟走到手术室外,甩了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