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你才来我们学校两年,但是骆教授这个关门弟子在我们学校可是上了好几年学,又漂亮又有能力,谁不知道?”说着说着宋天瀛拍大腿,“我说你小子,敢情先前给你介绍的你都看不上,原来是标准没够上啊?”
接着皱起眉,“不过我可听说了,沈烟在医院就是个拼命三郎,你自己工作也没日没夜的,你们这结婚......能成吗?”
梁星启之前了解沈烟并不多,不过眼下听着前半句已是同意七分。
这些天忙着备婚的事,妈妈们不好决定的事都会来问他们意见,可通常他早上给她发消息晚上才能收到回复,回过来的不是“都行”就是“你看着办”,一些小事他能做主,但大点的总要问问她意见。
比如婚礼主题,结婚毕竟一辈子一次的事,婚礼对女孩子来说应当挺重要,可等了两天居然都没能和她说上话。
他小心问:“是他们医院压力很大还是?”
“行,看出来你们不熟了。”宋天瀛认真说:“都有吧,一附院心外在国内排前三,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再加上医院内部斗争,骆教授跟学校关系比较好,而且应该快退休了,到时候骆教授这一派日子你说能好过到哪里去?现在不站稳脚跟就要被别人推倒。”
梁星启还没触及这么深,当下听得沉默。
宋天瀛又说,声音慢慢沉下来,“其实我挺佩服他们这些做医生的,内部竞争,科研压力,还有什么医患关系,心理得多强大?我最怕这些生啊死的,所以当医生得多冷血,又得多善良,才能真正做到悬壶济世。”
“不说这些了。”宋天瀛拍拍他肩膀,“什么时候办婚礼来着?”
梁星启也回过神,淡声答:“元旦前。”
“好好好,那快了。”
外头响起下课铃声,后两节有课的宋天瀛匆忙回去位置关掉电脑,抄起书和包去上课,他一开始的问题无疾而终。
下午没什么事了,梁星启看一眼外头明媚天气,心里一动,也拿了包起身。
先去食堂,今天中午吃饭时一个女老师说学校第二食堂新开的面包店有几款不错的小蛋糕。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口味,梁星启买了三款,结账时碰上班上学生,学生打招呼的嗓门热情极了,“梁老师!”
调皮的学生又看到他手里蛋糕,调侃:“梁老师,是不是给女朋友买的呀~”
梁星启脸上闪过不自然,最后抿唇笑笑,颔首应:“嗯。”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