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很少这样严肃,梁星启点头,“我知道。”
“那你说说,以后要怎么做?”
“......”
“真笨。”陆慈觑他,离开牌位走到客厅大书桌。
客厅是间大书房,电视墙没有电视,只有一整墙装满书的书柜,中间一张四人位的书桌,旁边有两张单人沙发,另一半墙放着个平时泡茶的小茶台,其余各个角落零散散落着些书、茶叶还有杂物,空间略显拥挤,但不脏乱。
陆慈随手倒了杯茶,“你们俩现在领这个证是乱了流程,但咱们家不能没有规矩,你安排时间出来去见见她妈妈,再和她妈妈约个时间我们两家见一见,商量彩礼婚礼这些事。”
“是。”这些梁星启有过打算,也想着晚上再给她打个电话。
“你们结婚肯定不能和我这老太婆住一块,我改天去收拾收拾市中心那套房子,那边正好离医院近,以后你们小两口就住那。”
“好。”
“你的工作也是,以前自己一个人怎么样无所谓,但现在是有家庭的人,得分点时间出来给另一半,好好经营婚姻。”
“嗯。”
陆慈抿一口茶汤,抬起眼,“怎么心疼人,需要我教你吗?”
梁星启听出话里意思,脸色顿了顿,低声接:“不用。”
吃完饭回房,他拿出手机,这才看见沈烟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老公。
梁星启盯着这个词,神情有那么一抹不自然,呆呆愣住。
他回想上午民政局那个浅浅拥抱,又想她先前单刀直入地问自己愿不愿结婚,心想她真是直白得吓人,也有些疑惑,她怎么能这样快速进入角色?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先去洗了澡才出来拨通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话筒里是比白天要轻柔的声音:“喂?”
梁星启沉默几秒,声线也不自觉压低:“下班了吗?”
“嗯,刚回来洗完澡。”
随后传来一些不知道在做什么的悉簌动静,他等了一会,等到安静才重新开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和你去见你妈妈。”
“周五吧,那天我坐门诊,可以按时下班。”
“那我去接你。”
“行。”
“彩礼婚礼这些你有想法吗?”
沈烟还真没想过这些,“彩礼你们看着来就行,婚礼......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