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长老还想开口,却被一股无形压力逼得单膝跪地,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楚小凡盯着血衣卫首领,心神传音:“白九瞳,你再装,我就把你当年在南荒赌坊输给妖姬的那条裤衩挂在阵前。”
空气一顿。
血衣卫首领忽然笑了。
笑声低哑,带着几分熟悉的味道。
他抬手,指尖划过面具边缘。
咔——
面具碎裂,露出一张与白九瞳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双瞳泛金,气息残缺,像是被抽走了大半魂力。
“属下分身,奉军师令,护主归位。”他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此身本为布局南域所炼,今日归位,听候调遣。”
话音落下,他体内妖纹崩解,化作一道金线,嗖地没入楚小凡掌心。
三军哗然。
“那是……白九瞳的傀儡身?”
“他早就在布局了?”
“这楚小凡……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布好了局!”
楚小凡低头看着掌心那道金线,缓缓握紧。他知道,这具分身是白九瞳当年为掌控南域暗线所炼,本体远在妖庭,此刻借他之手完成交接,等于是把南域最后的暗棋交到了他手里。
他不是一个人在打这场仗。
他抬头,扫视三军。
十七宗修士依旧站着,没人下跪。他们被震慑,但还没信服。
统帅不是靠幻象和分身就能当的。
他得给他们一个理由——一个必须跟他走的理由。
楚小凡抬手,一把扯下阎罗假面。
面具落地,发出沉闷的响。
他站在三军面前,不再是神,不再是鬼,只是一个穿着黑袍、额间有魔纹、胸口烙着赤金印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