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对，这是我离奢华生活最近的一刻，我要记录下来，激励自己。来，看镜头，我们自拍一张！”周小雨点开前置摄像头，嘟起了嘴巴做出拍照的表情。
“你刚才在前台已经拍了八百张了。”伍佳慧无情嫌弃，却还是跟着摆起来姿势。
蒋婧站在角落里，嘴角微微翘起，也抬头去看手机摄像头，乖乖巧巧地比了个耶。
她们上了电梯，进到套房里，欢呼雀跃地搞怪玩乐起来。
套房的客厅比想象中还要宽敞，浅色系的沙发围合出一个舒适的起居区，茶几上摆着迎宾水果和一小碟精致的甜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
周小雨从迎宾甜品里拣了块巧克力塞嘴里，往沙发上一趟，朝蒋婧说道：“婧婧，你还在跟你哥聊啊，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这么严肃。”
“没什么啦，就是我哥跟个唐僧似的，一直在给我发消息。”蒋婧总算放下了手机，喝了口水，又问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哥以为我还在生气，非要给我们点外卖。”
周小雨打了个响指，咧嘴一笑：“我本来的计划就是咱晚上点外卖，躺在床上一边吃一边看电影，想想都美滋滋。”
“那怪不好意思的，你哥今天破费这么多。”伍佳慧洗了把脸出来说道，一边擦手一边说。
“没事，你们不说，他就会自己乱点，与其让他浪费，不如你们来点，至少能保证点来的东西有人吃。”
“那我可不客气了！”周小雨点开了自己的外卖软件，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兴奋地说道：“你们过来看看，这家怎么样？”
三个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对着一个小小的手机屏幕研究起菜单来。
蒋婧夹在两个朋友中间，被周小雨挤得歪了半边身子，嘴角却弯了起来。
手机又亮了，她低头扫了一眼，是蒋熠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一个他老是爱用的“家生仆”表情包，像是试探她有没有还在生气。
她心思暂时不在这，打算等会儿再回，便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
等外卖的时间里，她们轮换着去洗澡。浴室里水声淅沥，夹杂着周小雨偶尔飘出来的哼歌声。
蒋婧率先洗好出来，头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头，裹了自带的浴袍，坐在沙发上用吹风机慢慢吹头发。
窗外，浓烈的夜色已经彻底降临，城市的轮廓隐没在暗蓝的天幕下，有种空荡荡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