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踏四条船?!”旁边的短发女生瞪大了眼,“这也太夸张了。”
“这算什么,我认识一个更绝的。”另一个穿鹅黄连衣裙的女孩接过话,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愤慨,“婚前跟你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婚后不到半年就暴露了。老婆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乱搞,不止一个哦。还振振有词说什么应酬需要,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蒋婧端着茶杯,眼睛慢慢睁大了,其实有些不太明白“乱搞”到底是怎么个乱搞法。
她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来,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些故事的细节。
头发是大波浪的那个女孩讲到被劈腿的朋友哭了三天三夜时,蒋婧真心地蹙眉共情:“她肯定很难过,那她现在过的还好吗?心情好吗?”
一个短发Y2K女孩讲到自己表姐被男方家庭嫌弃出身、婚礼前临时加彩礼的事,蒋婧的表情比当事人还凝重,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后轻声说了句:“怎么能这样,他们待人一点也不真诚。”
几个女生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心虚的歉疚。
这小姑娘也太好骗了,说什么她都信,还跟着难受。
郭杰科偷偷瞄了蒋熠一眼。
蒋熠端着咖啡杯,垂着眼,嘴角却微微勾着。
这场下午茶吃得格外漫长。
一个故事接着一个故事,从劈腿到骗婚,从冷暴力到转移财产,简直像一部豪门渣男图鉴。
蒋婧从头听到尾,表情从震惊到难过,从难过到困惑,最后变成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默。
要是她想找个人谈恋爱,听起来...是有那么一些在鉴人识心上的困难哈。
万一对方只是想要自己的钱呢?万一只是觉得她长得还可以呢?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因为这些就轻易说出爱一个人呢?会有人来爱她作为一个人的内在本质吗?
不知道这思路是怎么接上的,但她突然又在想,哥哥肯定不会是一个渣男。
她可是从小到大看着哥哥长大的,对他最了解了。
他温和体贴,富有责任心,看重家庭,为人处世有担当,并且善良正直,愿意和她一起捐很多钱给慈善机构去帮助世界上的其他人和其他生灵。虽然某些严厉管她的时候有点讨厌,但是绝大部分时间里,哥哥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尤其是对她很好很好的人。
也有可能是像妈妈说的,她太皮了,所以哥哥才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