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必说这家中的老少,举手投足皆是有礼有仪,气度不凡,一看便是家风深厚、教养深沉。向云姝也因此在言行上更加留心,不愿落了下风。
饭局虽是为了招待她与母亲,但长辈们说着说着,总是不自觉地聊起家中的小女儿,询问她的近况,或调笑她可爱迷糊的种种,看得出宠爱颇重,言语顺依近乎于无条件的溺爱。
这妹妹确实讨人喜欢,生得极好看不说,还被养得这样天真烂漫,心思单纯透亮,待人又诚恳,便是偶尔露出的几分娇纵气,也只透着小女孩的可爱,惹人怜惜。
她还不太能记住所有人的名字,但那位弟弟大概是与蒋婧年龄相近,两人坐在一处,耳语嬉笑不断的,看得出关系亲近。
向云姝暗自思量,心中对这份大家族和谐融洽的家庭氛围,确是生出了几分真心的赞赏与向往。
长辈问她下午有什么安排,她只是说暂没有什么事情要做。
“既然来了,就让斯承代为招待,陪你四处走走,也看看北城的风物。”宋玉春和蔼地说道,言毕以目光去问询蒋斯承。
蒋斯承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茶杯,云淡风轻地把某人拉出来当挡箭牌:“今天不凑巧,下午小七有事需要我陪一陪。”
二十八岁的男人,北城最年轻的那一拨商业掌舵者之一,坐在自家饭桌上,却像一头被圈在室内的、筋骨舒展不开的狮子。
家中对男丁的教养向来宽严有度,多有拘束;唯独对这唯一的女孩,处处透着细致的珍重,唯恐小女孩家心思细腻,不愿被过多探问,长辈们一向拿捏着分寸,她不主动提起的,也从不当面追问。
此刻宋玉春只当蒋婧另有安排,便带着几分遗憾,温言道:“这样的话,那云姝便留下来,陪我们说说话吧。”
蒋斯承不能再满意了。
不料,某个少根筋儿的却偏要逆了他的心思,没心没肺地说道:“没关系呀,我昨天弄脏了一条裙子,斯承哥哥说今天陪我去买条新的,要是向姐姐没事,可以一起来!”
“那不如等会儿让斯承带你们去春秀坊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