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那冰冷漠然的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在残破不堪的古堡大厅内回荡。
冷风夹杂着塞纳河畔的湿气,顺着六米高的青铜大门破口疯狂倒灌。
大厅内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诩为人类文明灯塔的欧洲贵族与财阀巨鳄们,此刻正从满地狼藉中狼狈地爬起身。
昂贵的燕尾服沾满了灰尘与血污,高定晚礼服被撕裂,散落一地的白松露和鱼子酱与碎玻璃混杂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荒诞的奢靡与衰败气息。
短暂的死寂与惊恐过后,这些老钱家族的掌权者们,骨子里那沉淀了数百年的傲慢与优越感,竟然诡异地压过了对未知的恐惧。
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这里是巴黎,是蔷薇十字会经营了几个世纪的绝对大本营。
他们掌控着全球的能源金融和命脉,就算是各大国的首脑站在这里,也得对他们毕恭毕敬。
一个东方武者,就算武力再强,难不成还敢把整个欧洲的权贵全杀了?把全球经济的基石彻底摧毁?
“林啸!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一名穿着定制纯黑燕尾服胸前佩戴着法兰西最高荣誉勋章的公爵,推开身上的保镖,愤怒地走上前。
他脸色铁青,指着那两扇被踹飞的纯铜大门,声音因狂怒而发颤。
“这是法兰西的领土!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私人领地!你一个东方蛮子,竟然敢像野兽一样强闯我们的舞会?!”
公爵的怒吼,仿佛给其他惊魂未定的贵族打了一剂强心针。
几名跨国财阀的大少爷和世袭伯爵也纷纷站了出来,他们整理着凌乱的领结,眼神中重新燃起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简直是粗鄙不堪!毫无教养!”一名英国财阀的继承人冷笑着嘲讽,“你以为杀了一些血族死士,就可以在欧洲横行霸道了?我们掌握的资本,足以让你们华夏的经济倒退二十年!你现在立刻跪下道歉,赔偿我们的损失,或许我们还能在国际法庭上给你留一条活路!”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永远不懂得什么叫贵族礼仪!”
“保镖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拿下!打断他的手脚,我要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各种恶毒傲慢的指责与咒骂声,在大厅内此起彼伏。
那些躲在后面的贵族公主和名媛们,见自家的男人们站出来撑腰,也纷纷挺直了腰板。
她们用那种看下水道老鼠般的眼神盯着林啸,以及林啸身后那四位光芒万丈的